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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车店里容纳十几个人的大铺上有人在喝酒,有人在打牌,一片嘈杂声。挂在房梁上的两盏大马灯放着昏暗的光,让屋里的一切看上去灰暗阴沉,包括所有人的脸。
女老板一会儿来送酒一会儿来送茶,进进出出和大家周旋着,每次走到张顺了面前都会抛出媚眼,张顺子也会用嘴整个调逗的动静。
吃完晚饭慧子蒙着被紧靠墙边躺下了,天牛和张顺子坐在她外侧还在喝酒,虽然有他们在但慧子还是大气不敢出,一动不敢动,她现在如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吓破她的胆。她有太多的担忧顾虑,放下路上的艰难不说,如果回到山东老家天牛的母亲不接纳她又该怎么办?那可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可此时想什么都是多余,她已无路可走,已经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听之任之,信天由命是她唯一的选择……
张顺子看慧子躺着一动不动以为她睡着了,喝口酒,啧啧嘴巴说:“看样她是累了,这么吵也不耽误她睡觉。”天牛点点头没做声,张顺子又说,“人哪,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说不上什么时候倒霉。好像古代有个诗人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要我说,应该是‘人逢得意莫尽欢,为点温暖给冬天!’这话应在小日本身上一点不差了,他们要不来中国穷得瑟能有今天嘛!要我说真他妈的活该!他们是自已来找死!他们以为中国人就那么好欺负?他们的算盘子打错了,中国人是睡着了,要是都醒了一人尿泡尿就能把他们淹死!这帮狗日的,那时我还听过小鬼子说,他们来中国是寻根访祖。放他娘的狗屁!有到老祖宗家烧杀奸淫的吗?!”看看慧子,“我不是说她,她是无辜的,跟着那些蛋蹭的吃了锅烙。”
坐在旁边也在喝酒的连毛胡子接他的话:“老哥不瞒你说,四二年我就亲手打伤过一个鬼子!”脸上露出得意,“现在说来无妨了,就当吹牛了……”喝口酒,往嘴里扔颗油炸黄豆,见周围有人伸头听他的下文,他清清嗓子,“那年我去周家镇,那是个天傍黑的晚上,在镇子东头的树林里,一个鬼子拉着一个妇女往树林里钻,那个妇女连哭带嚎喊救命,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不敢上前。我二话没说,跳下车就撵了上去……”他有声有色地讲着。
他的故事让天牛想起往事,他依稀记得在树林里痛打汉奸,救出那个女人的事……最解恨事是瘸龟田死在他手上……借着酒劲他也想发泄一下,把埋藏了很久的秘密讲出来:“叔,”他往前挪挪身子,脸上挂着笑,“俺说个事……”
张顺子端起酒杯看着他:“啥事?喝酒,别那么多事。”他是怕天牛两杯酒下肚心里没数,不小心把慧子身份抖露出来。
天牛讨了个没趣,闷头喝酒不说话了。
“这一路上风风雨雨的没得个消停,今晚应该没啥事了,多喝两口睡个好觉吧。”张顺子说。
天牛给他倒满酒,端起自已酒杯,“叔,这一路上让你操心了,俺真该好好谢谢你,俺也不会说个啥,俺敬你一杯吧,俺先喝为敬了。”一口喝下去。
张顺子笑笑,喝口酒抹抹嘴巴:“老谢个啥?再谢就外道了,啊——”天牛侧过脸抿嘴偷偷一乐,张顺子好奇,“笑什么?”摸摸自己脸,“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叔没事,俺笑你现在说话一点也不结巴。”
“哦,笑这个……哈哈,只要二两酒下肚,我说话就跟他娘的机关枪似的,你说怪不怪。”
“是挺有意思……”天牛想起白天的事,担心地:“叔,回去就你一个人了,万一那伙人在路上堵着你咋办?”
“那几个鸟人能奈我何!”张顺子喝口酒,“他们都是无名之辈,你想啊,绑一个干巴老头当肉票你说他们有多大能耐?这是一伙损贼,成不了气候!我还巴不得碰上他们,哈哈……”
天牛不懂他为什么还想和他们遭遇:“叔,真遇上他们你咋整?到时他们一定有准备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滨江吉林这一带我很熟,你还别说,你的话到提醒了我,回去我找几个绺子的朋友访访他们,看看这么不懂规矩的几个损贼是哪儿的……不谈这个了,来,咱喝酒,唠点能下酒的嗑。”张顺子看看慧子,“这个女人不错,是个厚道面,可惜漂亮女人都薄命,虽然她不是咱这儿土生土长的,一但扎了根那就随了咱的水土了。我看,你将来跟她得吃点苦头。”
“为么?”天牛放轻声音,“因为她是日本人……”
“为么?因为你不是神仙!”张顺子往头上指指,“牛郎和织女为啥到不了一块?不是一绺子人!”
天牛点点头细细琢磨着他的话……
一个头戴破狗皮帽子的男人走过来,这个人身高不足一米六,外号叫何大。何大先是管张顺子借火点烟,而后坐到旁边搭讪:“这儿躺着的是谁的女人?”
张顺子带搭不理地:“我的,我刚买来的女人。怎么,相中了?出得起钱我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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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哥们真会开玩笑。”何大伸出手,“我叫何大胆,请问大哥您贵姓啊?”
张顺子和他握一下手:“不敢贵姓,弓长张;大号顺子,滨江北城人。”指着酒杯,“一块儿喝两口?”、
何大咽口唾沫,搓着手:“嗯呐,那感情好——就不客气了。”端起张顺子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用手抓块猪头肉放在嘴里,“好酒!这酒不错!”
张顺子厌烦地皱皱眉,把他喝过的酒杯推到一边,拿起酒瓶子对着嘴喝,和天牛说话不再理这个人:“你知道狼和狗有什么区别?狼走千里吃肉,狗走万里也吃屎!”
天牛不知他说的意思,稀里糊涂跟着掺言:“是啊,那狗是愿意吃屎,你给它好嚼货它也不换。”张顺子笑了,笑他接话接的恰当。
何大不知趣地端起喝过的酒杯,把里面的酒喝光,看着张顺子:“大哥你刚才说的可是真?”
张顺子看他一眼:“什么真?”
何大用嘴朝慧子努一下:“那女人是你刚买的?”
张顺子把酒瓶子往炕上使劲一蹾:“那还假了!怎么,你有意思?”
何大又看看慧子,咬咬嘴唇:“刚才她一进来我就看见了,模样挺招人稀罕的……不知多少能行?”
张顺子装着没听懂他的话:“你的意思是?”
何大伸出一只手比划着:“大哥对玩有没有兴趣?要不,咱哥俩玩两把,”往窗外看看,“院里有我一挂大车,车上都是大兴安岭那疙瘩大林子里的上等狐狸皮子,行情你也能知道——”伸出一根手指,“最少值一千块大洋!呵呵,大哥说个玩法咱定个输赢,推也行,支也行,我输了车上的东西都归你,我赢了这个女人归我,怎么样?敢不敢比划比划?”
张顺子哈哈笑起来,笑过后捋着八字胡说:“好事啊,想啥来啥,想要个丫头来个妞,真是天助我也!”
何大愣头愣脑地看着张顺子,可能被他的气魄吓到了,脸上流露出犹豫不决,但嘴上依然不服输:“嘿嘿,我看也是好事,也是好事,嘿嘿……”
天牛慌了神:“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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