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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荒惑,神色迷离,确有一瞬间真实地问询,试图求索答案。‘您太爱您的婋儿了。’北堂岑心胸一窒,几乎陷进她的目光中,随后略微别开脸,低声道‘我是母亲最幼的女儿,也是母亲唯一幸存的女儿。我的母亲告诉我,哀伤是创生的代价,殿下。世人恒常如此,总像接纳可能再也不会愈合的创口那样,接纳自己的生命。’
容姃徐徐躺下,指尖仍在北堂岑的脸颈游离。轻薄的纱衣顺着肩头滑落,北堂岑注意到她的颈窝有一粒红痣,随着呼吸而起伏,荧荧惑人,‘母皇不让我禅位,她一直在逼我,让我更痛。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母皇很爱我,像寻常人家的娘亲那样,送我小花、小草、小石头,抱着我看星星,告诉我为什么夏天昼长夜短,冬天昼短夜长。以前我娘爱我,大概就像你娘爱你。我也想那样爱婋儿…那些幻想出来的情景对我来说太具体了,不曾有过的回忆,在我脑海里萦绕…不过…’容姃说着说着,困顿地闭上眼,在阵阵恍惚中重又睁开,语气倏忽沉静下来,‘也没人在意。这是软弱、怯懦的表现,连我娘都很不齿,她说还会再有的。可再有的这一个,又不是我失去的那一个…她们把我当什么了?她们如同扁虱依附于我,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从我出生的那一天就在我的身上加注,因此生怕我倒台,影响她们攫金获利。所以她们说太女是国之根本,不可随意废立,堂而皇之地逼迫我再次成为母亲,甚至为此竞逐。我的婋儿死了,她们的心思就又活了。她们所有人都希望下一位太女世女与她们有血脉上微弱的连结,只管将她们那些倡夫儿子送来我的身边,漠视我的痛苦和抵触,把我当成治国的工具,当成博弈的棋子。我是太女,是储君,是娲皇的后裔,可我偏偏就不是人!’
她在外喋血鏖战时,这些养尊处优的皇亲国戚似乎也没有过得很舒坦。一股热血涌上天灵,凸凸地跳个不停,惊诧之余,北堂岑竟从五味杂陈的思绪间感受到些许心理上的平衡——随即是恶寒。那种隔岸观火、昧着良心的愉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意识到自己正身在此山中。
容姃拧身趴在床边,如瀑的长发逶地,拾起靠枕掷向殿内,随即抚上了她的腿面,攥着她的衣领缓慢欺身上来。微光悉数掠过眼尾,暗室地上横七竖八、彼此依偎的少男逐渐醒转,面容姣好,梨涡如醉。太女像蛇一样缠绕她,长发湿冷地划过她的皮肤,与她紧密相贴,‘因为我娘也不是人,小将军。我娘是皇帝,人于她来说不过为了实现目标所运用的工具。王正召方,屠戮藩民以获得栖居之地;容民蓄畜,以便供养她庞大的家庭;招兵买马,靠军械和武力保证她权力的运用。我是她的女儿,我很了解她,若有人挡住她的前路,不论是谁,不论她们关系如何,只要没用,就会被牺牲——难道娘不爱我吗?不啊,娘爱我,可小将军,这人世是靠爱来运行的吗?人们相互角力,试图彼此支配,人们通力合作,试图支配她者,如果这就是爱的底色,那么人世确是靠爱运行。小将军啊小将军,我自幼受宠,被上位者以爱的权力支配,所有的同情心都不过是虚妄。习惯了御座上的生杀予夺,区区木偶,也差点要以神自居了。’太女攥紧了她的手臂,尽管瘦削,却仍然很有些力道。东宫守阙说着她听不懂的话,面上犹然是笑着的,幽微的冷光之下,一种半透明的、水似的艳美漫上双颊。北堂岑不由皱起眉,然而太女的皮肤是那般脆弱又敏感,带来如玉的温润触感,轻柔地碾过她的颈项与耳鬓。阴冷的暗室之中,太女身上高热,为其所抚触的感觉很好。长久积压的疲惫涌上关节,她鬼使神差地搂住了太女的腰身,迟滞与迷惘聚集在眉心,她顺着太女的意愿徐徐倒下,被吻住了双唇。
她忘记躲避,太女唇齿含糊,在她耳畔低声说‘你以为三圣仅仅是神、是天上的皇帝吗?不对,三圣是我娘在天界的化身,就好像我娘是三圣在人间的投射。我娘是万物的主母,是道德的完人,是受上苍委派,承载着救生使命的帝王。她迫切地希望我再度生育,诞下世女,只不过是为了向世人展示天女的权威与力量。她曾经也是她自己,后来就慢慢的不是了。她如想象中的庄宗爱她般爱我,在我对她的依恋里暗自尽兴…别误会,小将军,我没有责备我娘的意思。我爱我娘,我厌恶的只是皇帝,是御座…我鄙夷它、唾弃它,它诱惑世人,让人性扭曲,它剥夺人的尊严和灵智,窃取母亲所赋予的生命力。它让关怀变成庇护,让包容和理解变成屈尊俯就。它时而无辜,甚至有益,时而残酷,冷漠又无情,它善恶兼具却刚愎自用,为了排除异己,将我戕害至此。’
早已规训停当的少男个个儿意乱情迷,手捧白玉酒壶,爬上床榻。太女在欲海中沉浮,酒液倾倒,涌进她的口中,不及吞咽的便积聚在颈窝,顺着胸脯流淌,粼粼然似月下溪谷,宫侍簇拥上前舔吻,如山间幼兽啜饮水源。情欲的浪潮同样裹挟了北堂岑,纤柔的手臂揽住她的膝头,行宫内美貌的侍人顺着双腿往她身上攀附。暗室内血肉昏瞒,白日阴鸷肃然的太女在夜晚荒色嗜酒,情欲饱胀,又如此贪凉,那双如点漆般无光的眼只在夜里才染上些许迷蒙,雾色斑驳,果然是服用了寒食散——那日陛下神色恹恹,让太女自己决定是否服用的药,是寒食散。
此方可迷惑人心,使人短期内感到亢奋,神明开朗,精力充沛。然而药性燥热,服用后脏腑发热,引动全身,加速血流,使得皮肤变白,敏感易破。寒食散最初被用于抵御严寒,但事实上是慢性的中毒,后来被证明其杀人之烈,较酷寒尤为过之,遂被列为禁方。即便如此,也不是完全不用,太医令冒死谏言:太女情志内伤至于积郁,百医不效,回天乏术,十几年来,早已摧垮精神,暮气沉沉。形神已离,不过尸居余气。只要能够舒缓内心的苦闷,哪怕十之二三,便无所谓对身体的妨害了。
‘殿下,自我被委以责任,遣来行宫。陛下要我每晚在临水的石台上望您一眼,她只是想知道您的精神如何,快乐与否。’
‘——嘘,小将军…你是皇帝的金吾卫,是脱颖而出的天女押衙,不要透露圣意,不要授人以柄。如果它发现住在那具躯壳里的不是它创造的皇帝,而是我娘,那么它会伤害我娘的。’东宫守阙的双臂逐渐攀上她的脖颈,被肺腑间缠绵的燥热催逼着与她肌肤相贴,试图汲引些凉气儿。
太女容姃曾近乎癫狂地砸毁御座,鲜血淋漓的双手抓住了陛下的衣领,寸寸抚摸过母亲堆迭着细纹的眼尾与日益分明的颌线。那些被称为‘爱’的感觉都曾清白无害,却因至高无上的权力而成为一丘之貉,被支配的冲动和欲望玷污。北堂岑的思绪忽然被片刻闪回的画面绊住了脚,她有些愣神,被太女执着手臂,引向枕侧。太女蜷缩的双腿随即压上她的,搂住她的脖颈,滚热的面颊在她颈窝中厮磨,她的嘴唇蓦然擦过太女柔软的脸腮,她听见太女在她耳畔低声说‘当它感到倦怠和无趣,就会开始毁灭一切。这不是结束,而我也不会放任它,小将军。’
溯源的思绪逐渐回归,北堂岑感到双眼酸涩困乏,不由低垂眼帘,喉音虚柔道“无可奉告。”
“三法司的几位大人一致认定,守阙殿下的死因是溺水,死亡时间在子时初刻左右。殿下的尸身是由幺娘你发现,并且打捞上岸,我感到奇怪。幼时我随姥姥住在乡下,我家旁边有条深涧,那时我还很年幼,听县乡中的军娘说,有渔妪发现溺毙多时的浮尸。我记得老仵作说,尸体只有高度腐烂时才会浮出水面,刚死之人会沉入水底。莲池中其余尸骸,死亡时间都在五天之前。幺娘,我不问你是如何发现东宫,不问三法司刻意隐瞒东宫死因一事你是否知情,也不问你花费近一个时辰替东宫整理穿戴,究竟是想隐瞒什么、销毁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如此年轻,母仇尚未得报,倘若陛下悼心失图,引动株连之祸,殃及池鱼,你凭什么全身而退呢?毋宁说,你来到京师不足一年,怎会如此轻信于人?你不为自己辩驳,不为阔海亲王辩驳,不为京师中所有与太女联系紧密的世家大族辩驳,你所维护的人是谁?”林规提起茶鼎,重为北堂岑添了一巡茶,紧盯着她的双瞳问道“已经三天了,今晚就要将你移交宗正府审讯。幺娘,你至今仍然不肯开口……难不成,你所维护的,是陛下吗?”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有何必要?这只不过是个伤心欲绝的母亲,因不愿面对事实,而作出的负隅顽抗罢了。但说到底,这是‘私情’,是君主身为道德上的完人、神明授任的领袖,所不能、也不该有的感情。北堂岑望着林规的双眼,内心已然十分动摇,却仍然咬紧牙关。太女崩逝,京师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蛰伏在黑暗中蠢蠢欲动,亟待陛下心力交瘁、独木难支,便群起攻之。她不敢贸然开口,她不知道那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死者既是太女,那么这就不是一起单纯的案件调查。是对朝臣的试探与观察,是政治上的表态,是为隐瞒实情而预先采取的排演——我知道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但我不是。容姃少时曾在我的门下念书,渊世女之后,她如孤礁般离群索居。我是她的老师,恐怕逾越臣女的本分,因一念之差而畏缩不前。我很后悔。后来听说容姃感染郁病,我心急如焚,试图弥补时却已来不及,她与我形同陌路,再也不同我说话了。年过半百,土已埋到胸臆,我不在乎别的,我只想知道,太女容姃究竟是不是自戕?”
在知道容姃已然行将就木、钟鸣漏尽之后,陛下还是将选择的权利还给了她,默许她服用禁方、醉生梦死,只盼望她能拥有哪怕昙花一现的快乐。可是太女并非死于无数个从迷幻中恢复清醒的瞬间,抑或者从憧憬至现实的下坠,她并非死于斯乐难常。
沉默中,北堂岑闭上眼,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九五是个怎样的位置?即中有正,囸同日,牢笼中的太阳。
铜壶滴漏,声声透入碧窗纱。夕阳高挂堂轩,金波不动。九部四十八处总署高举东宫遗诏匆匆而来,林规从惊愕中回神,整衣敛容,跪地接旨。北堂岑没有动,大马金刀地坐在圈椅中,东宫守阙的音色依旧在她耳畔流转:‘小将军,你说,要像接纳创口般接纳生命,对吗?可我实在不想继续溃烂了。’
隐太女容姃在遗诏中为金吾将军作保,陛下已然加盖圣印。这心性滚热的英雌青年站起身,从浓烈的阴影中走出,双手推开厚重的木门。林规追了上去,攥住北堂岑的手腕“是什么?”她声音颤抖,眼圈发红“不是自戕,那到底是什么?”
“林大人。”北堂岑停下脚步,目光掠过萦绕在周围的三界十方、四生六道,最终落在她脸上。犹豫再三,她低垂下眼帘:“有一天夜里,太女问我是否懂得如何在这盘根错节的朝堂中蛰伏隐匿。她问我,既是天女押衙,是否能尽力从侵蚀和腐化中,保护她的母亲和妹妹们。我没能理解她的意思,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在伤害她。虽然一直以来,我都听闻守阙殿下感染郁病狂疾,时常昏聩,但是…”
东宫守阙曾奋力砸毁御座。
这念头倏忽从林规脑海中闪过,让她猛地一惊,深深愕然。金吾将军年轻的心胸块垒不平,躁动难定,惶惶然不安,再三警惕周遭,最终还是微微别开脸,低声道“但是我觉得,殿下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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