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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多钟,天石镇派出所的所长办公室内,白凯、小武和王佩三人坐在沙发上,面色疲惫,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是彻夜未眠。
所长严宽热情地为他们续上茶水,关切地问道:“白队,进展如何?”白凯揉了揉脸颊,点燃一支烟,刚吸了一口,旁边的王佩皱眉用手在鼻前扇动,不满地小声抱怨:“白队,你能不能别抽烟了?从昨晚审讯室到现在,手里的烟就没停过。就算不考虑别人,也得为自己的健康想想吧!
早知道你这么爱抽烟,我昨晚就不该从医院回来换下严所长,反正你们都是大烟筒。”
严宽听了,哈哈一笑,试图化解尴尬:“小姑娘,你不懂,像我们系统这些老警察经常熬夜工作,抽烟是为了提神。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精力旺盛!”
王佩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喝咖啡不行吗?”严宽笑着转移话题,问王佩:“对了,你昨晚从医院回来,我还没来的及问,那个小伙子现在怎么样了?没什么大问题吧?”
王佩抬起头,回答说:“医生说雷子只是扭伤了脚踝,休息几天就好了。”严宽挑了挑眉,赞赏地说:“那还好,小伙子挺有干劲,和我年轻时候差不多。”
白凯敲了敲桌面,正色道:“严所,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对麻天鹏的审讯并没有取得太大进展,他的嘴很紧,不好对付。如果24小时内没有新的线索,我们就只能放人了。”
严宽皱了皱眉,在办公室内踱步几圈,然后站定,问白凯:“需要我延长羁押时间吗?”白凯摆了摆手:“这不符合规定。”
王佩皱眉补充道:“白队,根据你提供的路线信息,我查到嫌疑人王发驾驶摩托车在301国道海平段的一座大桥附近消失了。因为我们的国道监控设施不够完善,这条线索基本上算是断了。”
白凯看了王佩一眼,问道:“没有查王发最后的通话记录吗?”王佩回答:“查了,但通话时间太短。根据技侦部门的同事说,由于我们的设备老旧,只能恢复三分钟以上的通话内容。”
白凯沉着脸拍了一下桌子,王佩抿了抿嘴继续说道:“王发联系的电话号码是张黑卡,是用假身份办理的,我根据姓名查了一下信息,持卡人已经去世两年了。”
白凯掏出烟,想要点燃,但看到王佩在场,便又将烟放回桌上,烦躁地挠了挠头。王佩见状,识趣地站起来,抱着电脑对白凯说:“队长,我去技侦部门看看能否通过王发的手机号进行定位。”白凯挥了挥手,示意她去。
等王佩离开办公室后,白凯给严宽和小武各递了一支烟,三人开始在办公室内吞云吐雾。
白凯、小武和严宽在办公室内,一边吸烟,一边品茶,轻松地交谈着。突然,严宽办公桌上的手机发出一声提示音。小武注意到,提醒严宽:“严所,你的手机响了。”
严宽转身拿起手机查看信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定了定神,回过头来对白凯和小武说:“白队,你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对策,不如就在我的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吧。”
白凯摆了摆手,表示理解:“老严,有工作你就去忙吧。”严宽笑了笑,随即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地带上了门。刚走出几步,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在院子里,他遇到了警员小常,小常随口问了一句:“所长,您这是要去哪儿?需要我帮您开车吗?”严宽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王家湾的那家人又闹矛盾了,村主任打电话让我过去调解调解。”
小常皱了皱眉,抱怨道:“又是那两兄弟!感觉派出所就像他们家开的,三天两头就要调解一次,真是没完没了。干脆把他们抓起来扔进看守所得了!”
严宽脸色严肃,语重心长地对小常说:“小常啊,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们穿上这身警服,在国徽下发过誓,要做一个有责任心、有爱心、有担当的好警察。
尤其是我们派出所的同志,更要不怕麻烦,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能因为怕麻烦就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小常连忙对着严宽作了个揖,打断他的话说:“所长,您赶紧去忙吧!等您回来再给我做思想教育工作。”说完,他撒丫子溜了。
严宽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臭小子,居然还嫌我啰嗦……”随后,他上了一辆白色捷达,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车子缓缓驶出了派出所大院,消失在远方。
在天石镇临近的小严村,严宽驾驶着白色捷达停在村东头一座古老的房子前。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皱着眉头点燃一支烟,陷入沉思。大约十几分钟后,严宽熄灭了烟蒂,下了车,跺了跺脚,整理了一下警服,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门,走进院子。
进入里屋的客厅,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严宽皱着眉头走进客厅,还未开口,女人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严叔,你来了,这次来得有点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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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宽脱掉警服扔在沙发上,对着眼前齐耳短发、妆容浓重的女人吼道:“丫头,你能不能有点脑子?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敢给我发短信约我出来!”
女人没有回应,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翘着二郎腿淡淡地说:“我问你,我三哥什么时候能出来?”严宽皱着眉头吼回去:“你问我,我问谁去!”
女人站起身,毫不示弱地反驳:“你堂堂天石镇派出所所长,你不知道?人就关在你派出所,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这是在戏耍三岁小孩吗!”
严宽的双拳紧握,发出嘎嘎的响声,愤怒地说:“麻明玉,请你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还有,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的身份吗?我费尽心思才给你办的保外就医,你却在四处晃悠,要是被有心人发现,我们都得完蛋!”
麻明玉瞬间变脸,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走到严宽身边,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一边给他按摩肩膀一边娇声说道:“严叔,我这不是急了吗?昨晚我三哥在舞厅无缘无故被你们带走,我能不着急吗?
万一他说漏嘴一两件事,我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我岂不是对不起我死去的大哥、二哥吗!”严宽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压下心中的不快,一手握住麻明玉柔软白皙的手,缓缓说道:“丫头,这次是海东市警察局的刑警队长白凯带人来抓捕一个命案嫌疑人王发,我昨晚出发前才知道他和你哥搅在一起。
当时情况紧急,我根本找不到机会……”麻明玉在严宽耳边轻吹一口气,娇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严宽的身体微微一颤,接着说:“我刚才来之前探过口风了,一切正常。如果接下来不出意外,今晚大概十一二点就会放人。你就别担心了。”
麻明玉娇声说:“严叔,那我今晚去接他吧。”严宽立刻制止:“丫头,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天石镇现在局势复杂,我恨不得长八只眼睛。”
麻明玉应了一声,坐到严宽身边,递给他一支烟,温柔地说:“严叔,有段时间没派人帮你打扫卫生了,最近我事情太多了,都没好好孝敬你。
过几天我安排人去帮你打扫,打扫。你家里现在肯定乱得不成样子了。”严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缓缓说:“工作太忙,老伴又去世得早,我也没办法啊。”麻明玉柔弱地靠了过去,轻声说:“严叔,我后背有点痒,你帮我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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