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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发一路狂奔至三楼尽头,毫不犹豫地撞破玻璃窗,伴随着一声巨响,他从高空坠落,重重地砸在了楼下一辆现代轿车的车顶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站在三楼破碎的窗边,白凯伸出枪口,对着下方连续射击,但慌乱逃窜的王发巧妙地躲过了子弹。白凯正欲跟随王发跳下,却被身后的严宽一把拉住,严宽怒吼道:“白队,你不要命了吗?
这可是三楼,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白凯挣脱严宽的手,急促地下达命令:“通知下面的警员进行拦截,快!”
就在这时,雷子这个冒失的家伙竟然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伴随着一声惨叫“啊……”白凯忍不住骂了一句:“蠢货!”随即转身沿着原路冲下楼去,王佩和严宽紧随其后。
雷子落地时不慎扭伤了脚踝,但他仍然一瘸一拐地向着王发逃跑的方向追赶。
王发一边拼命逃跑,一边不时回头观察情况。突然,两名派出所警员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们紧张地举枪指向王发,大喊:“站住,抱头蹲下!”
王发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迅速从后腰拔出一把仿五四式手枪,对着两名警员连开两枪。“砰、砰”两声枪响,一名警员大腿中弹倒地,另一名警员在慌乱中向王发射击,但子弹都打在了地面上。
王发敏捷地侧身跳过护栏,穿梭在车流中,朝着对面的一家商场逃去。雷子尽管脚踝受伤,仍远远地向王发的背影开了一枪,可惜未能造成有效打击。
此时,七八名警员从舞厅的各个出口赶来支援,雷子大声呼喊:“他往对面商场跑了!快追!”警员们纷纷越过护栏,向对面商场追击而去。
在舞厅303包厢内,陈嘉南等人黑着脸目光锐利地盯着黄毛,黄毛感到小腿肚一阵抽搐,一只手紧紧抓住门把手,另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尴尬地对陈嘉南等人赔笑。
陈嘉南怒吼一声:“把这多嘴的王八蛋给老子拖过来!”二宝和刘四狗立刻扑上前,揪住黄毛的头发将其拽至陈嘉南面前。黄毛强颜欢笑地道歉:“大哥,咱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过节吧?
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一步……”话音未落,陈嘉南抄起茶几上的啤酒瓶,猛地砸在黄毛头上,黄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酒水与血水混合着玻璃碎片溅了他一脸。
陈嘉南并未停手,连续在黄毛头上砸碎了七八个啤酒瓶,场面异常残酷。陈嘉南骂了一句脏话,MD!王八蛋!然后甩了甩手,下令:“兄弟们,撤!”
彪子迅速打开包厢门,探头查看外面的情况,确认安全后挥手示意,几人迅速离开了舞厅。
与此同时,在商场内,王发如同困兽般四处逃窜,身后的警员紧追不舍。王发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阴沉着脸,对着无辜的购物人群连开两枪,“砰、砰”两声枪响,一名妇女肩膀中弹倒地,另一名理货员腹部受伤。
尖锐的枪声瞬间引发了恐慌,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嗓子:“杀人啦!快跑!”商场内顿时陷入混乱,人们四处奔逃,寻找逃生之路,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几名警员在人潮中被冲散,王发趁乱混入人群,从后门成功逃脱。
逃出商场的王发,看到一名青年正准备骑上摩托车,他如饿狼扑食般冲了过去,双手抓住青年肩膀用力一甩,青年重重摔在地上。王发随即跳上摩托车,引擎轰鸣声中疾驰而去。倒地的青年挣扎着大喊:“抢劫啊!”然而,王发已消失在青年视野中。
王发骑着摩托车疾驰在商场停车场上,眼看即将汇入繁忙的大道,突然一辆黑色轿车横空出现,急刹车的刺耳声划破了夜空。白凯从车窗探出身子,双手稳稳举枪,厉声喝道:“王发!”
王发脸色骤变,本能地轻点刹车,摩托车瞬间完成一个漂移,转向另一个方向。白凯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砰”两声枪响,一枪击中摩托车尾部,火花四溅;另一枪准确命中王发的小腿,王发痛苦地呻吟一声,却没有减缓速度,反而更加拼命地加速逃离。
白凯紧绷着脸,手脚并用操控着汽车,引擎轰鸣声中紧随其后。王发咬紧牙关,脸上满是痛苦,却专挑昏暗无灯的小巷逃窜。两人一前一后,在夜幕下的天石镇上演了一场生死追逐。
出了小镇,上了国道,王发愈发疯狂,摩托车以惊人的速度在车道上蛇行,引得过往车辆纷纷鸣笛抗议。白凯在后方追赶,越来越吃力,只能在密集的车流中险象环生地穿梭。
前方两百米处,交通信号灯的绿灯开始倒计时,王发眼神阴冷,不断催动油门,就在红灯亮起的那一刹那,他如离弦之箭般冲过了十字路口。
而白凯的车前仍有五六辆车挡路,他根本无法及时通过。愤怒之下,白凯重重地捶打了几下方向盘。当信号灯再次转为绿灯,白凯驾车冲过十字路口时,早已不见了摩托车的踪影。
凌晨十二点多,天石镇派出所的审讯室内,麻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坐在审讯椅上,脸上写满了无所谓。白凯在派出所所长严宽和小武的陪同下坐在审讯席上。小武板着脸,严肃地开始提问:“姓名,年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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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总撇了撇嘴,嘲讽地回答:“我叫什么,你不清楚吗?严所长不清楚吗?你不会去问问?还有,我是男是女,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怀疑你是不是高度近视,你怎么进的警察系统,我真是有点纳闷!”
小武被气得脸色通红,严宽挑了挑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严厉地说:“麻天鹏,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给我收敛点!这里可不是你的舞厅!”
麻天鹏吐了吐舌头,立刻坐直了身子,回答道:“麻天鹏,40岁,男,汉族。”
小武继续问道:“你和王发是什么关系?”麻天鹏眼珠子转了转,装作不解地反问:“王发是谁?我不认识。”
小武拍了下桌子,厉声喝道:“白天一起吃饭,晚上一起唱歌喝酒,你现在给我说不认识?告诉你,我们警方掌握的信息比你想象的要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了这里别耍花样!”
麻天鹏瞪着眼睛吼道:“你这小警察怎么回事?我都告诉你了不认识,你听不懂人话吗?”
白凯从记录本里拿出一张照片,隔着铁栅栏对麻天鹏严肃地说:“看清楚了再说话。”
麻天鹏瞅了一眼,恍然大悟:“哦,你说他呀,认识,认识!”白凯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问道:“说说你们的关系。”
麻天鹏调笑道:“什么关系?老板与客人的关系呗。跟你们说实话,今天刚认识的,他说他是个房地产大老板,我就是个农民,没见过什么世面,有大老板来我的舞厅消费,我不得好好伺候着?我也想发财啊,不是吗?”
白凯眉头紧锁,厉声喝道:“麻天鹏,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我劝你别狡辩!窝藏包庇罪犯是要坐牢的,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麻天鹏挑了挑眉头,无奈地说:“我再说一遍,我和那个什么,哦,对对对,王发,真的是今天才认识!你们有本事就去抓他啊,和我在这里较什么劲呢!”
小武气愤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警告道:“麻天鹏,注意你的言辞!”麻天鹏摊了摊手,妥协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你想了解什么情况,找我律师吧,我现在闭嘴。”
就在这时,白凯的手机响了起来。白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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